序章：青苹果（第12页） 周砚白记得那天所有的细节。 不是他后来在精神病院白色病房里反复咀嚼的那种“记得” ——那种记得是模糊的、摇晃的、像隔着一层水去看的。 不是。 那天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清楚到后来每一次失眠的凌晨三点，他都能把那天从头到尾在脑子里放一遍，一帧不差。 那是一个周四。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米米跑完八百米之后不见了。 别人没注意到。 米米这个人，平时太吵了，吵到所有人都以为她永远在笑、永远在闹、永远不需要被担心。 她不见了，大家只会以为她又翻墙出去买奶茶了，或者又躲在哪个角落跟人打电话。 但周砚白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她跑完八百米之后脸色不对。 注意到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到水龙头下面洗脸然后大声嚷嚷“热死了热死了” 。 注意到她一个人往器材室后面走了。 他跟着去了。 他看见米米蹲在墙根，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在喘，喘得很厉害，像是哮喘。 她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吸了两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对着墙上的爬山虎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轻，很淡，跟他平时见到的那个吵闹的米米完全不一样。 那个笑像是在说：我还活着。 周砚白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从书包里翻出一盒没拆封的哮喘喷雾。 是他从家里药箱偷拿的，他妈有轻微哮喘，家里常备着。 他把那盒药塞进书包夹层，拉上拉链。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是觉得，如果下次她再喘不上气，他希望能有什么东西递给她。 这个习惯，他一保持就是很多年。 后来他书包里多了创可贴，多了纱布，多了铁伞，多了薄...

相邻推荐：我就吃软饭  魔葬诸天  多子多福，从马奴到长青仙尊  错爱十五年，宋小姐放手再不回头  被元婴前妻抛弃？我靠女人长生无敌  不是高中生吗？怎么都叫你杀神啊  东山商战  五岁萌宝穿现代，荒年绝境变桃源  冷脸萌幼崽掉进反派窝  乡村逍遥小神农  穿越成退婚流男主的养妹  纨绔大少是邪神，眷属全部是美女  摘颗星星  随貌美爹倒插门，我成继母家团宠  捞女主播她自带神豪马甲！  仙侠客栈经营RPG！  双命同开：我三十重天环镇  入伍逾期，爷爷一个电话惊动军部！  三国：成袁术女婿，曹操悔哭了  绑定村长系统，在原始部落成神了  我家狗不咬人经典回答  我家狗没咬人别人说咬他了  养狗的都说自己家狗不咬人  别人说我家狗咬人了 承认会想看到证据又反悔可以吗  狗不咬人的高情商回复  他说狗不咬人怎么回复  他说狗不咬人什么意思  我家狗不咬人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狗不咬人最经典十句话  说狗不咬人的怎么怼  我的狗不咬人怎么反驳  我家狗不咬人怎么回应  为什么说咬人的狗不能留